“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江遇听见她问,“保姆联合外面的人来家里行窃,妈妈怎么一点儿都没有听你跟我提起过?”
语气和音量都跟片刻之前指责江停舟的语气和音量截然不同。
就好像……她从来都是这样温和而又柔软的爱着江遇,从未因为优先顾及到自己的私欲,而比江停舟更为无情也更为深刻的伤害过他一样。
“……”
江遇目光极其错杂的微仰着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因为最后也是她在最危急的关头不惜跪在地上求那些人放过我,救了我的命,所以我答应了她不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们,并且还帮忙隐瞒了家里失窃的消息,只告诉了你们是我把那些东西给弄坏了,所以要换。”他说。
下一秒果然看见莫羡渔像是完全就没预料到他竟然还曾经有过这种遭遇的轻颤了一下瞳孔,整个人也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看起来几乎是摇摇欲坠的模样。
“怎么,没想到当年在你们自以为是的把我放在那个你们自认为安全而又目光所不能常及的地方的时候,在不知道的某一个瞬间你们也差点儿就失去了你们的另一个儿子吧?”
不得不说当他看见莫羡渔露出他之前预料之中的这个反应的时候,江遇原本还挺平静的心里,其实也还是逐渐充斥上了几分报复对方成功的快感的。
只是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他的亲生父母,这些年虽然没有再给予他什么比较亲密的父母之爱,可到底在其他地方也还是对他有所补偿的。
因而想要继续在口头上报复对方的情绪只在心底滋生了不到二十秒钟的时间,他就停止了言语攻击,硬生生的把话题给拉扯至了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