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江遇语气尽可能平静的低下头避开了对方的目光。
“重要的是包括我的朋友因为我而被人给陷害入了狱的这件事情在内,在所有我成长至今的道路上的每、一、个非常需要,你们也应该陪伴在我的身边,帮我想办法或是直接解决问题的那些时刻你们都是缺席的不在……”
“可他却在。”
“并且还是每一次都在。”
江遇说着,到底也还是没能经得住情绪控制的又缓缓抬起了眼眸。
“在我年纪尚小,就被你们给丢到了一边独自生活时隔空陪伴、并一次又一次的安慰和安抚我情绪的人是他。”
“生病时会亲自把我送去医院,全程事无巨细的悉心照料我,乃至寸步不离的一直沉默着守在我身边的人是他。”
“下雨天不会让我冒着大雨匆匆忙忙的跑回家却连个生日礼物都送不出去,而是会带着伞来送我回家的是他——就连我因为年纪太小,社会经验严重不足而被别人的父母给狠狠坑害了一把的这件事情都是他去想办法替我讨回的公道……”
在过去的那些年里顾知把所有原本应该是要由莫羡渔和江停舟来对他做的事情几乎全部都代替着他们对江遇做尽了。
“所以你们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判定我是错的,并且还态度强横的命令我和他分手,还得保证以后永远都不能跟他再来往的呢?”他说。
“……”
莫羡渔好不容易才勉强回复了些血色的面容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立刻白了回去。
但这显然还是不能让她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