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会喜欢吗?”
林时桑听罢,脑子里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浮现出画面了。
白衣胜雪,不染纤尘的清冷仙尊,跪坐在地,披头散发,脖子上套着精致的金项圈,项圈上还系着红绳。
而红绳的一端就系在桌腿上,仙尊垂头啜泣,绳索猛然一震,他就吃痛地仰起头来,额间的朱砂印红得烈烈如焚,泫然欲泣的样子,恰似雨后海棠……
停!打住!
不可以再继续联想下去了!
林时桑大力摇头,试图把脑子里的黄色垃圾甩出去,他的面颊发烫,比方才更加红艳,狠狠抿着唇,似乎在跟脑子里的画面,进行最后的斗争。
“小桑果,你想不想看?”
白秋意凑近他的身前,竟是直接跪着在床榻上爬,双膝碾压着凌乱濡湿的被褥,又压着林时桑身上的弟子服。
一点点跪行到了林时桑的面前,眸中闪烁着异常兴奋的神采。
“快说你想看,只要你想看,师尊就戴给你看。”
“你说,你想看。”
“说嘛……”
白秋意把手附在了林时桑滚热的面颊上,蛊惑道:“不要假正经了,想看就直说,师尊不怪你。”
第一百二十四章 就这样惩罚师尊罢
“我……我……”
林时桑想说不想看,一点都不想看,毕竟他是个正经人,万万不能像白秋意那么变态。
可脑子就喜欢跟他对着干,他现在满脑子都浮现着白秋意戴项圈的样子,就好像一只摇尾乞怜,等待主人怜惜的大狗狗。
再配上那张禁欲高冷的脸,凌乱的衣衫,满头乱发下,那颗艳丽的朱砂印,娇艳欲滴的红唇……
不行了,打住!必须打住!
他的三魂七魄都快被白秋意生生勾去了。
满脑子都是:想看,想看,想看,想看,想看。
并且是以螺旋阶梯的形式,在脑子里三百六十度来回旋转。
他好想看,现在就想。
林时桑暗暗唾骂自己定力奇差无比,怎么能受了白秋意三言两语的挑拨?
他使劲拍打着自己的太阳穴,试图将脑子里的垃圾废料清空。
可越是如此克制,控制,乃至于是压制,他越是容易浮想联翩,燥热难忍。
蓦然,鼻子一热,林时桑下意识伸手一摸,便摸到了满手的濡湿,竟没有出息地当场流了鼻血。
“哎呀呀,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白秋意惊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抬手抓过林时桑的下巴,将他的脸钳了起来,两行鲜血顺着下巴,啪嗒啪嗒滴落在了他的掌心。
他啧了一声,满目悲悯地问:“小桑果,你已经学会自己联想了,对吗?那么,你是如何在脑海中刻画师尊的?可以说给师尊听听么?”
“不……我没有!”林时桑坚决不肯承认,自己往那么变态的方向联想,并且故作镇定地道,“我流鼻血只是因为天气干燥,跟师尊半点关系都没有……啊唔!”
他的嘴竟然直接被白秋意捂住了。白秋意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自己的唇边,轻声道:“嘘,别着急反驳,又不是在外人面前,在自家师尊面前,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