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皱眉,随手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不以为然,“是吗?宫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没孩子。”
“可是姐姐是皇后,跟宫里其他女子不一样,惠妃她哥哥老是在皇兄面前做你文章,可烦人了。”洛辞也拿了一块,吧唧嘴说着,好不气愤。
“不过······姐姐到底为啥还没有孩子,难道皇兄······”她倒是不害臊,一脸淡定,我却是急了,红了耳朵,冬日里都觉得热。
“赵洛辞!”抄起一块糕点就塞了她的嘴,恶狠狠地瞪着。
“真是吃的也堵不住你的嘴!”
结果赵洛辞咬了一口,再拿下来,不服地反驳我说:“我这不是担心姐姐吗!虽然姐姐是皇后没错,但姐姐你看这些年,她虞梓萱都给你使了多少绊子,带着那群妃嫔闹得后宫不得安生,婉姐姐整日抱病不出春华宫,可不就是躲着她?”
“也就玉嫣姐姐能治治她。”
这几年洛辞不再像最初那时讨厌柳玉嫣,倒还经常去芳华宫玩,一来二去也熟悉了起来,不过要说最开始是还柳玉嫣那一巴掌打得让洛辞痛快,现在我和柳玉嫣的关系多亏洛辞,倒也还行。
“你玉嫣姐姐又不玩惠妃那套花花肠子,直接上手,反正每次你皇兄都是轻轻责罚意思下,她能不怕?”
“果然还是拳头好使,难怪玉嫣姐姐对我那么严厉。”赵洛辞认真地点头。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羽青
到了德安宫的时候,姑母又在抄写佛经,而念巧姑姑在屋外浇花。
我将食指抵在唇边,示意念巧姑姑不要出声。
轻轻走进房内,姑母俯首抄得入迷,也未发现我。
刚好屋内的熏香快燃尽,便走近香炉添了些,只是掀开香炉的金属碰撞声惊了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