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准,我的心落不到实处,揣揣不安,只能将头紧贴地面,全身绷直,等待将要来临的判决。
毫无疑问,我这是在挑战圣威,无论如何,我都没有资格请求他。
赵御礼,天子新皇,自然能拒绝我。
“抬头。”我第一次觉得赵御礼的声音有如此明显的冷意,与之前截然不同。
而入眼不是赵御礼一贯疏离的温润,他微皱眉头,深深看着我,一脸严肃,带着探究。
“为何?”他似乎没有生气?
“臣妾对陛下并无爱慕之情。”直视他的双眼,我没有丝毫畏惧。
我不爱赵御礼,更何况我已经心有所属,如何能在他面前脱去衣袍,行亲密之事?
若当真生育儿女,我又该如何看待与不爱之人所生的孩子?
“太后难道不曾教导过皇后何为皇家情谊?”
看着眼前陌生的赵御礼,我不是害怕,却发愣了,初次听闻赵御礼,是从姑母的口中。
他是心仪普通民间女子,为爱冲撞圣威,在金銮殿长跪三日的太子殿下。
可是看着眼前的赵御礼,我想我实在不曾真正了解过他。
他究竟是什么样的?那位从不见于人前的侧妃又是如何的一个人?
欲张口辩驳,我如何不懂赵御礼话里含义。
只是我想开口,提及那侧妃,还有尚在襁褓的幼长子。
我不信这样一个人会如此冰冷,而赵御礼,明明是有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