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怕?”他开口,而我原以为宫中人说话总是含蓄拐弯,赵御礼与我更当如此,我原先已经做好准备。
只是猝不及防,他问我,话里没有不悦,似乎只是问我。
忍不住抬头,今日第一次与赵御礼对视,他面容放松温润,看着我的眼神纯洁无比。
我该明白的,赵御礼亦有心爱之人,与我圆房自然也会是痛苦之事,某种程度上我与他何尝不是感同身受?
意识到这一点,我渐渐放松,开口轻声回应:“嗯。”
赵御礼淡淡点头,似乎这也在他意料之中,看着我生疏微笑,尝试安慰我。
“圆房一事不急,朕伤口还未痊愈,今夜政务繁多,你先歇吧,明日还需去母后那请安。”
只皇帝一句话,一个念头,今夜所有担忧就烟消云散,他起身,经过我。
而我还怔愣着,来不及反应。
霎那间冲动涌上了我的脑海,或许有那么一点可能,我与赵御礼不必行夫妻之礼,或许我可以不为他生儿育女。
所以在赵御礼彻底踏出紫辰殿寝宫的那一刻,我转身飞快跪下,头额与冰冷的地砖再次相遇,急忙开口。
“陛下!臣妾有一事相求!”
脚步停下,我感受到赵御礼的视线落向我,抬起头,迎上他,目光相交,捏紧欲颤的双手,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不能一直如此软弱,我应该开口的,我此刻必要开口的。
“说。”我已经不想再去探究赵御礼话里的喜怒如何了。
“臣妾知晓陛下心里并无臣妾,如今成婚是为元安,不为儿女情爱。”
“臣妾愿意为陛下社稷鞠躬尽瘁,竭尽全力,只是恳求陛下···恳求陛下全我处子之身,只做一名分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