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太干净,太圣洁啦。”林涧倚回了座位上,绕着指尖的发丝。

她歪着头,用滚烫的脸蛋去贴冰凉的椅子背,不知是真是假的回答,声音里又仿佛带着笑意,“就好比是天上的云、高山上的雪,我怎么好意思碰你……”

陆怀沙忽然转过身去,他一手撑住桌面,另一手微冷的指尖勾住的林涧的下颌,深如古井,没有波澜的眼睛直视到林涧瞳底深处,仿佛是在探究她说的到底有几分真假。

药明明是被林涧喝了,可是看见她这幅样子,那种热流似乎也烧到了他的血管里。这种感觉对他来说无疑是陌生的,陌生到他不知如何应对。

埋藏在记忆深处的某样东西似乎告诉他,他不可以如此,然而原始的本能却诱惑他踏入陷阱。

林涧抬起眼睛看着他,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看向他时的畏缩和小心翼翼,如同被水洗过的夜明珠那般。她的睫毛纤长卷翘,几乎扫到陆怀沙脸上。

她看了他半天,忽然稀里糊涂地笑起来。

那一笑如同一个海妖魅人的漩涡,将周围一切东西都吸成了黑洞。

在陆怀沙垂下眸子,微微俯身的一刹那,林涧忽然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等等!”她震惊地说,“我们好像忘了一件事——易明瑜上哪儿去了?”

第19章 袅袅

突然想起来的这件事,把林涧的药劲儿和酒劲儿都吓醒了。

他们当时与易明瑜约定,待易明瑜探查过王家后,就与他们在附近小巷汇合。但是林涧受了藏音死状的惊吓,回来之后忙于应付,又被祝郡灌下了一碗药酒去,导致她完全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