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娇懒地说:“确实有点,我感觉我脸好烫。”

陆怀沙手指抽搐了一下,他将手挪开,起身道:“我到那边去看。”

林涧在后面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角,眸光诧异地说:“你跑什么?”

陆怀沙:……

他回过头来,看了林涧一眼道:“祝郡给你的药里面有催情成分和烈酒。你既然想守贞,应该离我远一些。”

林涧懵懂地看着他。她觉得自己脑袋里现在一团糨糊,明明身上很烫,却又觉得发冷,就是很想靠陆怀沙近一些。

“什么守贞?”她歪着头,一缕长长的黑发从颈后滑落下来,丝缎一般蜿蜒在桌子上。

“我说的是,”陆怀沙声音一字一顿,他紧紧盯着林涧的眼睛,“你不是不想同我圆房吗?”

“嗯,说得对。”林涧手撑在额头上,素日古灵精怪的眼睛有些迷离起来,“我是不想来着。但是那不是因为我要给谁守贞,是因为……”

陆怀沙感觉到那根栓在他心上的丝线忽的一勒,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是因为什么?”

林涧嘴角微微勾起,她的眼睛仿佛试探对方的猫儿一般,瞳仁亮晶晶的,藏着一肚子坏水,“不能告诉你。”

心上的那根丝线越勒越紧,仿佛已经勾出了道道血痕。

他重复了那个问题一遍,“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