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是温热的,喝在嘴里却又腥又凉,里面泡过酒的人参药渣剌嗓子。林涧好容易才没全吐出来。
林涧喝完了药,躲在门后,一只手拿着空碗从门缝里递了出去,瓮声瓮气地说:“好了,我喝完了,别再过来了。”
伽叶收了碗,退下去道:“族长让我告诉圣女注意身体,一次不能贪多,要保证可持续发展。”
林涧:……你在胡说些什么。
她揉着脑袋走回了房间,顺手从一边书架上抽了两本书,对陆怀沙道:“你帮我看看好不好。我觉得应该这书上应该能查到小球上花纹的寓意,我们两个人一起找还快。”
陆怀沙接过去那本书,却见书页上已经被人勾画得密密麻麻,一看便知是被主人读了很多遍。
他脸上掠过微不可见的凝重,旋即颔首,用纸把小球上花纹拓印下来,拿着书坐到长案旁边查找起来。
林涧在他对面坐下,也开始一页页地仔细翻找。
陆怀沙翻了几页,忽然听见对面的声音停了。他抬起头来,正对上林涧呆呆盯着他看的眼神。
陆怀沙眸光扫了她一眼,“何事?”
林涧表情仿佛十分困惑,她一根手指卷起耳边的发丝,放在唇边轻轻抿着,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林涧的面颊一片绯红,如同夕阳下的牡丹花,花瓣层层堆叠,妩媚得摇曳生姿。
陆怀沙沉吟了一下,伸手去按住她的书页道:“你要是不舒服就去休息,我会看完剩下的。”
他的手还没碰到林涧书页,林涧忽然低下头去,猫儿一般将脸颊贴在他手背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