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间囚室坟墓一般死寂,只能在这时眼睁睁地看着银发杀手转身将人带了出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朗姆的手下才瑟瑟缩缩地斗胆慢慢向外探头,没注意到背后自己的老大已经猝然软了腿,几步往后,背靠着墙才能勉强支撑着。
他听见头顶走廊上走过的动静。
第一次……第一次莫名地体会到了“恐惧”。
某处大楼天台上,男人的脚步急促响过,背着狙击枪飞也似地向下狂奔——
“我这里刚下任务!”
赤井秀一将特殊波段的耳麦压在耳边:“也是刚刚才收到线人报告说格兰利威被朗姆绑走了,朗姆手段狠,我在申请fbi的支援,先冷静点我们现在需要人手,你们那边……”
“你不是人吗?!!”
降谷零愤怒的咆哮从耳麦里传来,他现在应该是在超速狂飙:
“我们已经找到格兰利威被审讯的位置了,给你三十分钟调你们愚蠢的fbi过来……”
然而波本的声音忽然消失了。
“喂?”
赤井打开车门,心忽然揪紧:“喂?波本!你什么情况?”
对面像是安静了几秒,猛地传来刹车的爆响。
“琴酒在这里……”
他听见波本迅速压低的嗓音:“琴酒在这里,而且……”
黑夜之中,他瞳孔颤抖地看着一个浑身是血,基本上可以说是血淋淋的血人被抱在琴酒的怀里。
那个人大半身躯被琴酒宽大的风衣领子遮挡,朝外的手无力地向下垂着,整件衣服已经被糊得分辨不出原本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