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红…三种颜色在此时的对比异常强烈甚至是惨烈,脸上被血糊得已经快看不清五官,但是那种强烈的熟悉感还在。
格兰利威……
那是格兰利威……
咯咯——
琴酒的指关节在这一刻呼吸挤压发出爆响,所有人愣愣地看着他径直踹开前面试图阻挡的手下,大步走过去,两枪“砰”地轰断手铐和脚链,将已经濒临休克的人打横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碰翻了水池边缘的托盘。
“哗啦”一声响!
所有kl-074残余的注射器在地上摔了个稀碎,玻璃片混着满地的血,被男人直接踩过去。
却又在门边猛地停住了!
他回过头,那双冷酷的,神情极度残忍狠厉的碧绿眼瞳在此时盯住那个一身漆黑的面具人,从侧面的线条可以看出他此时的牙咬的非常紧。
阴冷的气息宛如一条绞断他们脊椎的巨蟒。
朗姆第一次僵住了,刹那间只感觉浑身的汗“唰”地下来,居然被一个比他地位低的成员吓得定住了。
一时间居然也没有其他动作。
“朗姆……你破坏了组织的约定。”
他只听见那个几乎是一字一句从齿间挤出来的声音,冰冷得能杀人:
“我说过了……格兰利威要审也是我来审!要杀也是我来杀!”
他帽檐下冷厉的眼眸骤然抬起:
“……你们没资格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