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回合下来,于典心里泛起了急躁,若是动真刀枪, 还轮得到宋昕像只泥鳅一样的躲来躲去。他心内焦急,还不等调整好身型,又朝宋昕挥着拳头过去了。

就在此时,宋昕看出了于典的破绽,他借此机会错过于典的身位,反手一扣对方的手腕儿, 另一手以指为剑, 停在于典咽喉处寸余。

于典愣住了, 很快身上的力气泄去,脸色不虞地拱拱手:“是我输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刹那间发生的,几乎没人看清楚。

于典的那些手下将领们,纷纷喊问。

“于指挥使!怎么回事!”

“怎么输了?”

于典也不解释,方才宋昕戳在他喉管子上的是手指头,若是刀啊、剑啊的,他就该死了。

他是个愿赌服输的人,便闷闷地道:“别说了!输了就是输了,任凭宋大人处置!”

宋昕并不想把于典怎么样,面若微风地退回至皇帝身畔:“多谢于指挥使留手,若在战场上动了真刀枪,我又岂会是于指挥使的对手。”

于典的脸色舒展一些,却欲言又止,想了想先悻悻回到了队伍里去。

月升于云,万岁爷同随行官员、将士们同用晚膳。

用过晚膳后,宋昕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早些时候他同于典比武,虽然险胜,但还是拉扯到了背部。背上的伤还未完全恢复,为了保证在军营陪万岁爷这段时间不出岔子,宋昕打算给自己上药。

他向来不喜欢被人触碰,便未唤别人帮忙。

宋昕自顾自褪去了外袍、中衣,袒露出整个上半身,将药膏倒在手上,往自己的伤患处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