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处在背上,宋昕够不着,难免要麻烦许多。忙了好半天,还是有些地方没有涂到药。他索性不再弄了,将药瓶撂在桌上。

烛光下,莹润的瓷药瓶被映照处点点莹光。

宋昕想起那日唐姻在屋内给他背上的伤擦药的情形,想起了唐姻软软甜甜的唇瓣,想起了小姑娘迷离懵懂的杏眸……

也不知道那小姑娘现在在做甚。

若是她在,便好了。

门口忽有脚步声响起,宋昕轻轻撇过头去,还未开口问是谁,房门被人咣当一声从外推开了。

“宋大人,是我!听说你吃完晚饭啦?”

于典风风火火地破门而入,旋即看见赤着身坐在榻边的宋昕,就是一怔。

去了衣裳的宋昕要显得更加健壮些,肩膀宽,身上肌理分明。

于典看过去,还发现宋昕的肩膀有一处箭伤痕迹、小臂上一处陈年的疤痕、背上是一道尚未恢复的伤痕。

宋昕这是受伤了?

他走上前去,仔细观察起宋昕的伤处,背上的是新伤,伤未痊愈。再此情况下,白日里还同他过了那些招,赢了他。

由此可见,宋昕并不是他想象中的一个小白脸。

男人,尤其是于典这样的武夫,对身上有疤的男人向来多了一份亲切。

于典直言道:“宋大人,白日里,多谢你给我在众人面前留了面子。”

“于指挥使言重了,若于指挥使出杀招,我又怎会是对手。”宋昕飞快将衣衫穿好,躲开了于典要搭他肩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