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私兵。

慕桢微微眯了眯眼睛,方才拿宋昕逗闷子的表情全无,阴戾戾的。

屯私兵向来是本朝的大忌讳,诛九族都不为过的罪责。

慕桢两指捻着棋子,森然道:“消息可靠么。”

“臣,亲眼所见。”宋昕道:“而且阳武侯似乎在六闲山庄的望江湖里藏了东西。”

宋昕将张芝平的事说给慕桢,又道:“臣怀疑,那些东西和这次尚未追回的赃物有关。”

宋昕本打算将此事禀告高大人,再央信使送秘信到京师与万岁爷,太子总归是要知道的。眼下太子亲自到了杭州府,倒是省了不少时间。

阳武侯养了私兵,并非普通罪犯,抓捕上有困难。

他这次下江南,是辅佐高大人插贪污弊政的案子,没有调动兵权的资格,而太子可以。

慕桢明白宋昕的意思:“可惜杭州府可用的兵卒并不多,眼下又不知阳武侯私兵的数量,强攻会有风险。若是等父皇调兵过来,只怕惊动阳武侯,届时更加难办。”

“这臣也想过。”宋昕晏然道:“六日后,是阳武侯四子的婚宴,臣打算带几个精锐乔装参加,擒贼擒王。”

“你是想给唐国公脱罪吧?”慕桢从腰间摸出一枚腰牌痛快地置于棋盘上,黑子白子混在一块,棋局顿时被毁得乱七八糟,“说说,你打算怎么办。”

宋昕自若地将腰牌收于怀中,这才与慕桢商量起谋划来。

事情都敲定,宋昕谢过慕桢告退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