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昕回过神,淡淡答道:“儿记得。”

宋老爷有些感慨:“只盼彦儿成家后能稳重一些,能有你二三分,我便知足了。”

父子俩又聊了聊宋昕将来的规划,以及如今京城的官场捭阖,两壶茶的功夫,日头已经偏西。

彼时,二夫人已经命人将二房院子的西厢房收拾出来给唐姻居住了。

宋府共三房。

正院是宋老爷和老夫人的住所。

大爷和三爷住在东院。

由于二夫人是孀居妇人,则被单独安排在西院的夜阑院。

西院不如东院热闹,但也清静自在,况且宋府乃是名门,即便二爷去了,也未曾克扣二夫人分毫,二夫人的日子过得也算安闲。

几个婢子搬完了最后一箱笼东西,二夫人驱散了下人,捧着一只檀木小匣过来了:“姻儿,这匣子得空了你央人送到你母亲那处。”

唐姻捧过来,打开盒盖一看,是面额不等的十几张银票和些许珠宝。

“姨母,您这是做什么?”她推拒道:“我母亲,她、她很好。”

提及母亲,唐姻的眸子染上一层忧虑。

唐国公府已经上了封条,母亲遣散了府里一众下人,用自己的体己钱在杭州近郊租了一个院子。

除了一个在唐国公府伺候多年的老婆子念及旧情伺候母亲左右,唐国公府已经无人可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