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与唐国公连上了姻亲,更要小心处理,以免出了什么纰漏、误会。

宋昕正色道:“儿子明白,处理唐国公相关事宜时会小心谨慎的。”

官场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今后的路,还得儿子自己走。

宋老爷松了口气,神色稍缓:“方才你拜见母亲,可见着唐家四娘了?”

“见着了。”

“嗯,如何?”

宋昕回忆了一下,那孩子似乎有些怕他,虽没乱了礼数,只是一直紧张地搅着袖角。他中肯道:“胆子小,很规矩。”

宋老爷长叹:“规矩点好,免得如儿时那般,被宋彦拐去了爬树。老三,你可还记得此事?”

宋昕淡然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右侧小臂处。

无人知晓,他薄薄的衣料之下有一道两寸有余的疤。

十多年前仍是杏花飘落的时节,他在姿态苍劲的百年杏花树下接住了一个四岁大的女童。

女童被他救下,他却被地上的锐石割伤了手臂。

女童被他袖袍上的血迹吓哭,宋昕皱皱眉将受伤的臂膀藏到身后。问她:“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姻姻。”藕粉色襦裙的小姑娘抹着眼泪,“我叫姻姻。”

身上的疼痛渐渐消失,伤口慢慢愈合,只有留在手臂上的疤痕留下了具体的形状,昭示着儿时那段短暂又朦胧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