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离叶寒川太近,坐在门口守着。不知过了多久,叶寒川渐渐有些躁动,微弱的□□声不绝于耳。千娆只能远远地看着,听着,心如刀割。当叶寒川终于睁开双眼,清醒过来时,□□声便戛然而止。
千娆赶紧起身往门外去。
“阿娆……”叶寒川却唤住了她,“别走。”
千娆站住脚,一时无措。“我在这里你不难受吗?”她问。
“你走了,我才难受。”
千娆不确定地看着他,分不清是他的本意,还是销魂散的作用。
“你不要怕,”因为虚弱,叶寒川的声音显得有些空洞,“我已经好多了,不会再碰你了。”
千娆看他双目失神,面白如纸,哪里是好多了,分明严重得多了。她鼻子一酸,说:“你还管我怕不怕。你为了救我,才伤得这般,我却还那样……折磨你。我……我怎么能这样心狠!”
“你可以那样做,”叶寒川却低语,“是我有意隐瞒,对你何尝不心狠。”
千娆心里咯噔一下,听叶寒川的意思,他分明也觉得隐瞒实情是自己理亏,可即便如此,他仍选择隐瞒。
分明如此,叶寒川情愿对不起她,也要瞒住她。
千娆心中的愧疚顿减,不由得气往上冲,险些又要冲到叶寒川床头逼问一遍。但她到底忍了下来,将自己钉在房门口一声不吭地压着怒气。
“阿娆,”叶寒川问,“能给我拿些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