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页

阿陶接过方子,见千娆一双手腕都淤青了,说:“娆小姐,你两边腕子都肿了,我给你也上点药。”

千娆心想不过是自己咎由自取,不上药也罢,将手藏到了身后。

“她这也算伤?”南秧娘说,“别跟这儿墨迹,还不快煎药去。”

阿陶扁扁嘴,不敢违抗,出门而去。

南秧娘又拿出一些伤药、衣物来,教千娆相帮着,一起替叶寒川清理了伤口,上了药,包扎妥善,又换上了干净的衬衣。她一边手中不停,一边嘴里也止不住地骂骂咧咧。

换衣裳时,千娆注意到叶寒川左边臂膀上趴着几道陈旧的疤痕,看样子像些抓伤,想来当时伤得颇深,结的疤横七竖八地交织在一起。她乍见之下,竟觉得十分眼熟,可她绞尽脑汁却怎么也想不起什么时候见过。

“外头那个死人,”南秧娘还在抱怨,“是吞云岛五鬼之一的舍蜥吧?把这种人招来我家也就算了,还把人弄死在这里,搞得家里乱七八糟,地板也给我打碎,真是气死我了。”

千娆默然不语。

南秧娘看着她,又说:“叶寒川是因为你才受的伤吧?”

千娆低下头,无言以对。

南秧娘摇了摇头,总算将叶寒川收拾完毕,她厌烦地往门外走,嘴里说:“我去歇着了,他要是醒了——记住别来喊我。”

她走到门口,又说:“我早猜到叶寒川能有今天。”说完,才出门而去。

千娆听了一颗心顿时震动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