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沛按捺不住,又跳起身来,横剑挡在二人身前。
突然,一条银色的长鞭瞬息间从舍蜥袖中射出又收回,就像一道闪电在夜空中迅疾一闪。若不是叶寒川适时一脚将宣沛踢翻,宣沛已被这一鞭刺穿。
舍蜥一击未中,又挥出第二鞭,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先击碎宣沛这块碍事的绊脚石。
叶寒川一脚踢向宣沛左肩,宣沛就朝舍蜥滑了过去。舍蜥的长鞭再次落空,地板顿时砰然崩裂。
宣沛得以近身,挥剑攻向舍蜥下盘。舍蜥跃开身去,意欲击出第三鞭。
叶寒川这时拂手将千娆挖出的罐子朝舍蜥滚了过去,那种极其古怪的腐臭气息再次飘了出来。舍蜥死气沉沉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极恐怖的神情,好像木讷的面具突然脱落。
只见那罐子里突然蹿出一条小灰蛇,这小灰蛇只剩半截身子,却势如离弦之箭,直冲舍蜥蹿了过去。舍蜥倒身斜扑,堪堪避过,而那小灰蛇,竟也在空中将身一扭,掉转蛇头,又朝舍蜥蹿去,后面又一截蛇身断了下来。
舍蜥一鞭射去,那蛇头凭空一跳,避过鞭子,只被打下一截蛇身。又弃一截蛇身,蛇头反而愈加轻捷。舍蜥却是旧力已竭,新力未生,被那蛇头如个箭头一般,不偏不倚地钉在了颈项之中。
余下的小半截蛇身登时萎顿,掉落在地,只剩两枚毒牙留在舍蜥皮肉里。
舍蜥发出近乎野兽的痛苦嘶吼。她双目圆瞪,青筋突暴,血口大张,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和一口血红的牙床。
“罐子箭!罐子箭!”她疯狂尖叫,声音极尽恐怖,再也没了原本死沉沉的样子。
千娆又是害怕,又是怜悯,扭过头不敢再看。
“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