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沛不由露怯,说:“我也听说过吞云岛五鬼,难道当真这么厉害?”
“除非,你能近她的身。”叶寒川接着说,“你若能粘住她,与她保持在四尺之内,她的快鞭难以施展,你或许还能走下十几二十招。”
“那十几二十招之后呢?”
“你会被她的鞭子勒死。”
宣沛咽了口唾沫,想起往常练功偷懒的日子来,这时真是肠子也悔青了。
“还不坐下。”叶寒川说。
宣沛只得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
“你真是抬举我了,叶寒川。”这时一个身影跃入院子,出现在三人面前。这人两眼无神,神情淡漠,正是舍蜥。
“舍蜥,”叶寒川说,“你也是个苦命人,我不想杀你,你留下龙嫣的讯息便走吧。”
“叶寒川哪叶寒川,我却不知道,你是这么爱说大话的人。”
“是你不了解我,”叶寒川说,“不然你就会知道,我从来不说大话。”
舍蜥不为所动,淡漠的脸上并无半点迟疑,她步步逼近。
千娆看叶寒川虽已能流畅对答,但也听出他声音中无法掩饰的虚弱,担忧地紧挨在他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