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事。
季玉钟说:“皇帝看起来是真想对兄长动手呢。”
苏照歌按着额角坐在水阁旁:“……”
“虽然还留着长宁侯的爵位没动,但一般来说动爵位的时候已经是要抄家了。”季玉钟说:“但是圣安司提督,太子太傅,什么将军之类的官职和名头都已经扒得什么都不剩了……除了还留着爵位,几乎就是白身了,还要软禁在侯府里。”
苏照歌道:“他说‘不是大事’。”
“兄长那个人。”季玉钟苦笑了一下,他这么笑起来真是和叶轻舟非常像,苏照歌像是被那笑容刺了一下,转开了目光:“嫂子,他就是被刀尖逼到眼前也不会说‘这是个大事’吧。”
王朗一直沉默地坐在旁边,他这两天的话迅速少了起来,偶尔会去和叶轻舟聊两句,但在他们三个偶尔坐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几乎从不开口。
苏照歌皱眉,突然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还没等她表现出来,季玉钟迅速递给她一粒药丸:“试试这个,会让你舒服点。”
“我不明白。”苏照歌含了药,闭了闭眼:“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因为告诉你会让情境更差吧。”季玉钟道:“如果兄长真的不确定最后会不会赢,你就算知道了他是怎么想的,也只会更担惊受怕,还容易跟着他一起绝望。更差的结果是你担心起来拖着双身子出去奔忙,外面就是季犹逢,兄长是绝不能接受这件事的。”
苏照歌冷道:“一起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