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苏照歌的脸,回想起当年。
最开始的时候心里其实有些发空,觉得人全走了,而剩下的自己手里能握得住的,与故人有关的东西又少了一些。但后来关外连战连捷,民生渐好,他打马出城闲逛,又觉得这事做的还算有意义。
这是岳家人几代镇守的土地,是你血脉留存的地方。在此之前我们都没来过,但我勉强也算守住了一些东西。
“无论如何,这件事我做得不后悔。”叶轻舟轻声说:“圣上也不是为了这些罚我。我们另有谋划,只是……”
“什么谋划?”苏照歌把鼻腔涌起的酸意压下去:“你说什么我都信你,可……可我只能这样看着你回来,不知道受了什么伤的倒在我怀里吗?”
是的,你只能这样看着。叶轻舟只是抱住了她。
十年前也未曾与你说过,是因为我的确就是那么谨小慎微的人,我做的事向来有危险,每一次都不敢说能不能赢。而我稍稍受点伤你就这样伤心,如果我真的出事,你怎么办?我要你毫无负累地,自由地离开。
“我没法告诉你。”叶轻舟最终说:“但我不会死在朝堂上的,我保证。”
苏照歌微怒道:“阿久……”
“侯爷。”冬至在外间敲门:“有圣旨到。”
苏照歌一窒,眸中有点慌:“阿久!”
“别怕。”叶轻舟摸了摸她的头发:“不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