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陆笙就是蛰伏在黑暗的野兽,筹划着伺机而动,只要时机一到他就会让白郁付出惨重的代价。
可是鬼使神差的,当他看到照片里的白郁时,他产生了种强烈的冲动。
他不光要打击他,让他一蹶不振。他还要先给他希望,再把他踩入地狱。
让他也尝尝被所爱之人抛弃是什么滋味儿。
于是他回国,设计了酒吧的偶遇,他不会忘记白郁在见到他第一眼时惊艳的神色。
虽然只一瞬,但他敏锐的捕捉到了。
从小到大,宴陆笙看到太多这样的神色,他不稀奇。可是当他看到白郁为他露出不带一丝邪念的纯粹的赞美和惊艳时。
他也不得不承认,他有一刹那的满足。
勾搭上白郁,让他对自己放开心扉,接纳自己,过程比宴陆笙想的还要顺利。他就像个猎手,不断的引诱着白郁往自己的陷阱里走。
白郁……白郁有时候傻得让他觉得可笑。
明明也是三十好几的人,在某些方面确实是单纯的犹如一张白纸。
宴陆笙伏在白郁的身上,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香让宴陆笙莫名的感到心安。
白郁的胸膛紧张,没多少发达的胸肌,处摸上去却也是形状美好有弹性。
宴陆笙听着白郁越来越短促的心跳声,嘴角勾起一抹无辜的淡笑:“你先说你原谅我我再起来。”
这才没多久,又开始耍赖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