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认为一段感情的稳固和经营是建立在两人平等的交流与沟通之上的。
白郁刚刚打开房门,一道黑沉的影子就扑到他的身上。他压根没准备好,双双倒在了地毯上。
宴陆笙眼疾手快的用手臂护住了白郁身体的重要部位,小声的道:“阿郁,你终于肯出来了。”
白郁没受什么伤,可一具结实强壮的成年男性压在自己身上也绝不好受。
白郁推了推他,“你快起来。”
“我不要。”宴陆笙自知自己做错了事,正心烦意乱,他怕白郁生气。不过这中间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宴陆笙却不肯去探究。
他只晓得自己要达到目标,不择手段。而现在白郁对他还未完全的信任,至少他还没有等到能把白郁打击到一蹶不振的时机。
在此之前他都要伪装的很好,今后的日子他也一样。
宴陆笙不肯起来,白郁拍了拍他的背,声音温柔的到仿佛能刻进骨子里去。“都多大人了,还像个小孩子。”
宴陆笙线条深刻的五官透露着一丝寂寥,他从来没有童年,更别提孩子一样的哭闹。他的记忆里,只有哥哥神经质的笑和母亲永远冷漠的眼。
偶尔,哥哥清醒的时候会摸着他的脑袋和他聊聊天。那是他为数不多的温馨的记忆,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宴陆笙知道了白郁。
一个永远活在哥哥的画板上,记忆里的男人。
从母亲的口中,他知道了许多。从此白郁在他眼里就不再是美丽的代名词,他是肮脏,是贪婪。
正是因为他,才让优秀的大哥从此疯疯癫癫,让母亲生活在痛苦和恨意里。
他对白郁累积的恨意在哥哥死后得到了爆发。
宴陆笙决意让白郁付出代价。毁掉一个清高冷傲的人有无数种办法,他能想出来的,一种比一种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