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的风度,去他的绅士,如果有必要,他不介意和面前的这个男人拼个你死我活。
两个男人都读懂了彼此眼中发出的挑衅的信号,隔着短短的几步,两人之间却仿佛横亘着整个战场,有看不见的硝烟在弥漫。
林郁对此毫不知情,他这几天都乖乖地接受秋已牧的照顾和安排,有秋已牧在,他终于不用再装作一个什么事儿都办不好,身上还没钱的小可怜了。
吃的饱睡得好,心情自然就美丽。
秋已牧去过医院,回来的便晚了。他以为林郁已经睡了,却没想到他正安静的坐在床头,等他。
林郁见他回来,安静的笑了:“秋大哥。”
他鼻子灵敏,从秋已牧进来他就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却很好辨认的消毒水的味道。
他平静的说:“蒋易冥是不是已经度过危险期了。”
秋已牧顿了顿,还是决定遵从诚实:“是,他醒了。”
林郁快速的眨了眨眼,心中一块小小的石头落了地,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自己这些天一直都是紧绷着的。
他点点头,不言语。
秋已牧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小郁,你脸上的伤耽搁不得,我们回去好不好。我保证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
林郁静静地看着秋已牧,男人的深情和认真的确让他感动,可有些事情,不是光有感动就可以的。
他无法欺骗自己,也没法欺骗秋已牧,再堂而皇之的接受他的照顾和温柔。
那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