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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君 年可 783 字 2023-04-20

前世里, 吝惟终究是世人眼中的可怜人。

从吝国公府含着金汤匙出生前途无限的嫡子,从京中少女芳心暗许的风流公子,几日间便成了一个缠绵病榻, 口不能言的“废物”。

莫说是他, 整个吝家亦是陪着一并隐世于那苑山别院中, 吝国公更是摘帽理服,亲自入宫跪在殿前请辞。

吝家出京那日,她陪在宴朝身侧, 整整一个白日, 他都在与自己对弈。

“殿下, 可要去送?”

“不必。”

那时候,她觉得整个朝王府都安静极了,安静得浑不似人待的地方。

如今忆起, 她想, 从吝惟进苑山别院起,他在这世上的最后一个曾可称为朋友的人, 都离开了吧。

可是,一个人,究竟为何会淡漠如斯呢?

便就是向来心冷,总也不能对朋友的态度骤变。

还有贺家,如今她已然确定贺家牵扯宫中秘事,只是到底是什么,她还没能探出一二。

但有一点她能确定,这件事情爹爹必是晓得一些的,如果说今日之前, 她都以为前世里爹爹选择将她托付给宴朝, 是因为曾有情分。

那么现在——

贺思今瞧着那一片床幔, 黑沉沉的暗夜叫人有些气闷。

现在,她才想到了第二种可能。

以宴朝的年纪身份,与爹爹本就不会有太多相交的可能,爹爹会狱中托孤,更可能是与她一般,觉得宴朝是那个唯一有能力护得住的人罢了。

“贺家命当如此,只是小女无辜,求殿下怜悯,留其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