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不急不急,他自然会在那天回来,这一归来,许是不会再走。”笪挞虽是满含笑意,但言语上却是清晰的顿了顿,“毕竟……”
话还没说完,他有些无奈的抬眸,撞上了这两位小辈的眼神,差点出嘴的话收了回去。
“哎呀,不管那些,虽然说你们宫中有羽令,但说不定关键时候还没有我这个活人有用。”
看着笪挞自豪的挺起胸膛的模样,周子公心有所想的点了点头。
见这两位小辈一直是端正身态坐着,就他一个人坐的比较随意,夹在中间难免有点不自在。
他扯了扯嘴,尬笑道:“这么一个好消息,好歹笑笑?”
“抱歉。”这时周子公才对上笪挞有些委怯躲闪的眼神,勉强的提了一下嘴角。
看到周子公不似之前那么,笪挞才放心的呼了口气,他现在对于这些小辈来说就是个外人,一个个不苟言笑循规蹈矩,着实让他感觉到难堪,毕竟六七十前他和那些金衣琼羽相处的很是融洽。
而现在,几乎什么都变了。
周子公发现笪挞突然比之前安静多了,便问道:“前辈可还有事?”
笪挞看他,鼓了鼓嘴,左右想了一下,点头道:“落尘已离三年,这宫主之位恐怕有中宫人觊觎已久,以周子公你的实力还不足以与白衣仙羽相匹敌,中宫虽然人少,但他们任何一个都可以成为你们的师父,所以用实力挽住西宫宫主之位,遥遥无望。”
听此,周子公陷入沉默,他身为西宫大师兄,灵力却敌不过中宫白衣仙羽一人,确实令人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