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公一愣,心中思索了一番也没有找到这个姓,便又愧道:“恕晚辈愚钝,请问您这姓如何写?”
“嗯……竹旦?”见周子公脸上仍是疑惑,他释然一笑,随后身体往后一靠 ,“哈哈,你这样子又像他,又不像他。”接着倚着下巴望着远处悠悠一声叹,这一声长叹有一分忧伤,一分怀念,一分感叹,以及一分无法琢磨的意味。
警惕的眼神深藏不露的打量这个人,周子公脸上抹上了一层不易看出的阴影,神色随着笪挞不断出口的话更加暗淡,身边人都察觉到他的神情变化。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
笪挞十分随意的笑笑,他也知趣的点到为止。
见两人依旧站在原地不动如山,笪挞顿时有些尴尬,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好意思再耽搁下去,他赶忙拿出凝露,从两边的笛孔中飘出一缕白烟,见到这熟悉的形式,周子公眸中猛地一惊,他与末子白若有所思地对视了一眼。同时脚后跟往后一挪,腰间上的硒骨链发出清脆琳琳的响声。
果不其然,那白烟画成一张纸,明朗的写着一排字。与他们宫主在位时的下令习惯如出一辙,两人登时错愕的眼中露出了惊喜。
看到这两少年眼中藏星的互望了一眼,笪挞指尖将凝露一转,白烟化无,他双臂乖巧的趴在桌子上,侃侃而谈。
“他就是担心你们,所以才让我提前来此,只要你们能安心,他也就放心。”
周子公垂眸抿了抿薄唇,语气自觉的放温柔了点,轻声道:“不知前辈可否告知宫主他现下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