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事,在下须提醒大人。”
“霍先生请讲。”
“这服药不过是权宜之策,若想要根除,仍需得到蛮人手中的那服解药,且日后齐公子万不可再过操劳。”
送走乔珩后,霍晁古坐回桌案边,恍然间有些失神。
不多时,他看向窗外不禁苦笑,前路未卜的又何尝只有齐亓一人……
乔珩回到客房时,见齐亓正望着窗外,似乎已呆坐了良久,他平复方寸,走到床榻边,道:“亭砚,怎么起来了,不再多睡会儿。”
“方才做了个浅梦,醒来时便瞧见窗外好似有道旖丽的虹……”齐亓好整以暇起身下了床,越过乔珩,缓步至窗前,暖阳斜映进来,攀上他的肩头,笼上荣华一片,“玊之,你来看。”
他走到齐亓身侧,与他一同望向窗外,树头檐角雨水未已,残虹横跨于日气之下,如烟似幻。
齐亓倚着窗栏向外探出半个身子,笑着说道:“好美。”
望着光晕中那个单薄的身影,乔珩心头蓦地一紧,思忖再三,终于将药方递了过去,并将霍晁古所言转达给他。
从前论及生死,齐亓总是一派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