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晁古被他锐利的目光盯得发毛,明明已经打好了腹稿,却不知从哪句说起为好,一时语塞在当场。
“啧,我说你个疯狗欺负他一个文弱的郎中算什么?”李无言秀目微瞪,抢先一步开了口,“要解释是吧?行,你听好了!”
李无言深深吸了口气,平复下烦闷的心绪,随即开口道:“我娘,十多年前就是被你们这群狗擎夜卫用火铳灭口的,得知你们要来找我要火铳,我便以为是朝廷派人来的,所以逼着老霍配合我来了这么一出……这事儿跟他没关系,有什么仇怨的冲我来!”
她话音甫落,乔珩不禁凝眉,“敢问姑娘,家母是因何故被杀的?”
“我说你这狗东西明知故问是不是?!原因你不清楚么?”李无言咬牙切齿的说道。
眼瞅着李无言晃着打着绷带的手要站起来,凌世新忙打圆场道:“这事我曾听我爹偶然间说起过,十年前,乔大人十九岁……那时他应该才刚刚加入擎夜卫属吧,依我看,他应该对那些旧事不甚了解。”
“……”
“还请姑娘明示。”
“就算真如你所说,你既已加入擎夜卫,便是与那些腌臜的玩意儿同流合污!”
李无言急得眼眶通红,她左不过是个二十冒头的姑娘,那些伶牙俐齿的嚣张模样,更像是一道千辛万苦用沙堆砌而成的伪装,只轻轻一戳便溃不成军了。
“如果我说加入擎夜卫是有不得已的理由,你可相信?”乔珩淡淡的说道,“贸首之雠,唯有走上这条路,才能查清真相,待到云开见日,我便会离开擎夜卫。”
他轻描淡写的说着,手却不自觉的握成了拳。
齐亓艰难的扭头看向乔珩,而后缓慢的伸出被绷带包裹的不见五指的手,碰了碰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