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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之后要不要再回律所,取决于陆听酒的状态。

安排完所有的事情之后。

陆祁临坐在单人沙发上,慢慢摩挲着握在手心的手机。

过了半晌后。

陆祁临似乎才记起霍庭墨问了问题,随后应道,“吃不下东西。”

“应该是疼得紧了,难受到了极点。”

霍庭墨当即就准备起身,进去看陆听酒。

陆祁临眉梢不动,淡淡出声,“心疼?这一切不是你造成的?”

不算质问,因为陆祁临的语调太过于平静无澜。

霍庭墨起身的动作顿住。

“从小她走路,我们都怕累到她了。不管去哪里,都是轮流着抱她,背她。”

“除了母亲走的时候,岁岁生了一场大病。从此没受过伤没流过血。”

陆祁临嗓音淡然平缓,似叙述。

“她其实被养得很娇气。我们几大家族的人,不管长者,平辈,亦或是小辈,都习惯性呵护着她,惯着她。”

“你可能会觉得,你在她面前已经放低了所有的姿态,事事顺着她,为她考虑,对她那样的好。”

“但是你却不知,这样的事情在她眼中,已经是常态。早就已经有人为她做过了。”

微微顿了顿。

陆祁临的声音稍低了些许,“岁岁是陆家唯一的小姑娘,母亲生她时差点难产……”

又是安静了一会儿。

陆祁临喉结微微滚了滚,没能说下去。

“霍庭墨,算我这个当哥哥的求你。”

“不管岁岁愿不愿意结婚,见不见任何人,别再让她疼了,行吗?”

看见岁岁疼得脸色煞白的时候,他恨不得替她承受。

十倍,百倍,都行。

只是别再让她疼。

……

陆听酒再次醒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