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酒眼底笑意更深了,但不带任何温度。
“可从始至终,不是你伤我最深吗?”
男人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微顿几秒。
陆听酒淡淡静静的声音,就落了下来。
“不用等到两个月后,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的协议结束。”
“你跟我,再没有任何的关系。”
陆听酒也没再看他,“以后我在的地方,不想看见你。”
话音一落。
陆听酒的手就忍不住的攥紧了。
霍庭墨知道她素来冷情。
但还是没想到,她能够冷情到这种地步。
霍庭墨眼底的墨色更深了,似乎浓稠到了极致。
但他也只是淡淡的道,“协议原本我也没放在眼里,那只不过是接近你的一个途径。”
“但我们会结婚。酒酒,这是一个笃定的事实。”
跟她结婚。
从他看见她的第一眼,就认定一生的事情。
……
淮止站在门口。
并没有走远。
亲耳听到了霍庭墨说的所有话。
【我们会结婚。】
几乎是有那么一瞬间,淮止羡慕他能够光明正大的说出这几个字。
霍庭墨可以光明正大的说,要跟岁岁结婚。
但他不能。
他连提都不能提。
从来都只有岁岁选择他,而不是他能要她。
岁岁的选择,就是他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