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没有任何选择。
……
霍庭墨出来后,看见一旁有些出神的淮止。
几乎是那瞬间。
霍庭墨蓦地伸手用力揪住了淮止的衣领,把他抵在了身后的墙上,寒厉出声,“渡陨没有十年一说,为什么要骗她?”
淮止清隽雅致,恍若神明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沉静得无波无澜。
“以你的能力,一晚上的时间不够你查?”
要么就是,他没有查过。
淮止对上他的眼睛,淡淡出声,“不敢?”
要么就是,他不敢查。
怕查到的结果,他承受不起。
淮止神情自若,眼底平静。周身清润雅致,没有半点嗜血狠戾的气息。干净通透到了极致。
“如果岁岁身上的渡陨一天不解,你霍氏一族就少一人。一年不解,就少三百六十五人。如果一直无解……”
淮止话音蓦地一顿,“不会无解。但你应该祈祷霍氏的人足够多。如若不然,还有霍氏旁支、贺氏、容氏……”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淮止的嗓音轻描淡写,不见丝毫血腥的气息。更是清雅出尘,不染半分尘埃。
但字字句句,宛如从地狱万丈深渊中溢出。
刚好这个时候。
霍庭墨的手机铃声响了。
淮止对上他沉沉冽冽的目光,淡淡出声,“昨天,是第一天。”
霍庭墨没管一直响着铃声。
他好像对其他人的生死,并不在乎。
霍庭墨神情淡漠沉静,但眼底的凛冽似乎淬着寒意,“如果让酒酒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淮止声音清冷无澜,“能够护住她,变成什么样的人又有什么重要。”
更何况。
岁岁知道他的一切,知道他的底线,知道他的手段,了解他所有的阴暗面。
他从不对她设防。
……
手机铃声停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