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明明知道,整个北洲,以他为尊。
他的一条命,不知道是背后多少千千万万个人誓死护着的。
有那么一瞬间。
容祁瑾看不懂他。
一个女人而已,于他而言,就有那么重要?
静寂几秒。
容祁瑾才哑着声道,“即便是你的右手复原了,灵敏度也远远恢复不到之前了。”
陆京远的那一次,其实已经伤到了根本。
跟他说过要好生养着,但他一直没把自己的手当手。
静了静。
容祁瑾抬眼,看着脸庞俊美但神情没有任何波澜的男人。
有的话堵在了喉咙里,他几乎说不出来。
“庭墨,以后你多训练,左手拿枪。”
容祁瑾艰涩的话音落下之后。
整个书房,一片寂静。
有死寂的气息,渐渐弥漫。
静寂了好一会儿。
容祁瑾才又开了口,一贯清隽的声音,依旧很低很沉,“别让那边知道了。”
不然。
云城、北洲,自此不会太平。
在霍家,不能拿枪,就意味着是个废人。
首先就没资格,做继承人。
对于容祁瑾说得艰难的话,霍庭墨俊美如神祇的脸庞上,没有任何明显的情绪波动。
好像……全然不在意。
霍庭墨淡淡的道,“瞒着点酒酒。”其他人,他不是很在意。
闻言。
容祁瑾更不懂了,“把伤势说得更重,她更心疼你。对于你来说,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