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如平常般低沉温和。
但霍庭墨朝容祁瑾看过去的眼神,清冽中隐含警告。
无声的寂静几秒之后。
容祁瑾才低头,继续处理霍庭墨手臂上的伤。
但是隐隐看,他上药的手指止不住的颤抖。
医者,拿手术刀的人,最忌手不稳。
容祁瑾更是医学界的天才。这一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更何况。
容祁瑾从小跟着霍庭墨身旁,早就看惯了生死。对于一般的伤,也早就产生了免疫。
“好了。”
低沉情绪难辨的两个字落下,容祁瑾才站起身来。
他径直朝陆听酒看去的时候。
陆听酒刚好拉下霍庭墨的手,转头便对上了容祁瑾的眼睛。
寒冽得几乎可以凝水成冰。
下意识的。
陆听酒怔了怔。
“祁瑾。”
霍庭墨突然淡淡的开口,“处理好了你就离开。”
同时,陆听酒问道,“他手上的伤……怎么样了?”
容祁瑾晦暗难辨的目光,落在陆听酒的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随后。
容祁瑾转身在身后的双人沙发上坐了下来,嗓音毫无波澜,“既然你都能下得了手,还在乎伤得严不严重?”
“跟酒酒没关系。”
紧接着容祁瑾尾音落下的,是霍庭墨低沉警告的声音。
容祁瑾拿着药膏骨节分明的手,蓦地攥紧,因为太过用力而隐隐显露出青筋。
他以往清隽温润的脸部线条轮廓,更是寒冽紧绷到极致。
“也对,怎么会跟她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