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墨,他算计我。”
陆听酒一直都是一副淡淡懒懒的样子,但此刻多了点随意慵懒。
“我只是还回去而已。”
她的嗓音里还是染了层薄薄的笑,但其实并不常见。
“下药嘛,他可以,我也会啊。不然,要是他要我的命,我也得安安静静的受着吗。”
“至于愿意……”
陆听酒抬眼对上霍庭墨的眼神时,眸中才散了笑意,“从始至终,我有说过不愿意么?”
“亦或者。”她的眼底彻底没有笑意,也没了其他的情绪。
“你觉得,那样的第一次是有谁喜欢的吗?”
霍庭墨黑色的瞳眸,微微震了一下。
眼底深处,起了异样的神色。
像是微不可察的空洞和苍白。
“对不起。”
那日陆听酒醒来,在她的床边,霍庭墨就说过一次。
如今。
又重复了一次。
怕她厌恶他,更怕亏欠她。
霍庭墨喉结上下微微滚动了一下,发出低哑而不自知的音:
“那天确实有我的私欲,原本可以有解药,但这个念头一在脑海里面浮起时,我就生生的把它掐断了。”
“酒酒,不是我等不了,是等不起……等不起了……”
他怕等着等着,酒酒就是别人的了。
霍庭墨目光很轻的落在了陆听酒的脸上,嗓音逐渐干涩,“你是我的。”
无人知。
从他十二岁那年,第一眼看见那个白白净净软软糯糯的小女孩时。
就觉得,她应该是他的。
想要把她私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