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一切,都仿佛被静了声。
安静到像是只能听见他的声音。
霍庭墨静静的凝视着陆听酒,语气缥缈似漫不经心,“其实,你是不愿意的,是吗?”
霍庭墨的话音,落下之后。
陆听酒的眼神,微微滞住。但不过两三秒,又重新恢复了正常。
朝着霍庭墨走去的时候,她自然而然的越过了旁边一脸不可置信的阮扶音。
陆听酒脸色平常,精致的眉眼间还漾着点清浅的笑意,“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她的声音其实很好听,不冷的话,尾音会带一点清软。
像是清冷的月光着了雪山间的清雾。
“我记得以往,大概会再晚上半个小时。”
沉寂了片刻。
“嗯,我听佣人说,涟詹过来了。”
霍庭墨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庞,眉宇矜清漠,没有半分波澜。
他怕她会受委屈。
总是会怕。
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倘若她有一点点的不开心,他如临大敌。
陆听酒哦了一声,“现在他走了,那我们也进去……”
“酒酒。”
霍庭墨垂眸注视着她,嗓音清淡又平静。
“你不愿意,是吗?”
陆听酒脸上神色不变,“我不是说过了吗,只要你想……”
“所以是,你不想。”
从霍庭墨吼骨深处一字一字溢出的字音,偏偏平静到没有任何的起伏。
陆听酒眉眼间清浅的笑意还在,声音轻漫但温柔。
“他算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