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
也是拦不住的。
只要有陆听酒在,他们就拦不住。
所以霍庭墨进去的时候,刚好看到陆祁临将床上的女孩,小心翼翼的扶起来。
“岁岁。”
陆京远的声音,关切不失严厉。
“是不是很疼,也不知道躲着一点?”
“你是不是又不记得,大哥对你说过的话了?”
见靠在陆祁临怀里的女孩,垂眸不答。
到底是心里的后怕,多余此时的安抚。
陆京远继续道,“我是不是说过,不管怎么样,不准让自己受伤?”
“从小到大,我没限制过你什么,就只有这一句话,你就不能听到心里去?”
听着陆京远逐渐沉下来的声音。
按照岁岁的意思,小心的把她扶起来的陆祁临,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岁岁还受着伤,你声音就不能温柔点?就不能少说两句?”
而当下,陆京远心里本就对自家小妹疼惜得不行。
刚刚的那几句重话,在他说出口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后悔了。
陆祁临的这句话,刚好让他转移对象。
陆京远转而就对陆祁临发怒,“就你护着她?我不担心不害怕?我少说两句?”
陆京远脸上的神情,肉眼可见的沉冽了下来。
“我看就是平日里太纵着她了,无法无天的,胆子大到没边,替人挡枪这种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陆京远的声音,震彻了整间病房。
声音不大,但有足够的震慑力。
陆祁临懒得理他。
他低头,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女孩,温声道,“是不是很疼?要不要再打一针镇痛剂?”
陆听酒的脸蛋本就白皙,现在一张小脸,更是惨白得吓人,几乎像是一张白纸。
陆祁临的话,她听到了。
但没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