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甚至因为心存愧疚,所以默认那人的伤害。
无措……无措……
从小。
他庇着容家,踏着霍家和外族无数人的血,才走出如今的这条路来。
他那样的无坚不摧。
那样的强大尊贵。
怎么会有无措的时候……
又怎么可能会有无措的时候……
容祁瑾更希望,只是自己的错觉。
“庭墨。”
贺涟詹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陆听酒醒了,要见你。”
刚刚见陆京远他们进去的时候,霍庭墨面容深沉,但眼底明显无神的模样。
贺涟詹给容祁瑾使了一个眼色,便先于陆京远一步,进入了病房。
陆听酒见的第一个人,当然得是霍庭墨。
贺涟詹进去之后,便让人拦在了病房外。
陆听酒醒了。
当然只是随口一说。
因为贺涟詹进去之后,陆听酒本身就是醒的。
应该估计进来的人是霍庭墨,陆听酒看见他的第一眼,瞬间微蹙了眉,几缕厌恶浮于眸中。
当然。
原本,贺涟詹也不是很喜欢这个女人。
所以看见她眼底的厌恶时,贺涟詹本就不好看的脸上,更是沉了一瞬。
而贺涟詹说那一句,明显也是出来时,察觉到这两人之间,莫名沉寂的气氛,刻意提起的。
“庭墨。”
贺涟詹又沉沉的叫了一声。
……
而病房外。
被被贺涟詹的手下,拦住的陆家两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