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听从霍庭墨的吩咐,在云城看着陆听酒看了十几年。
每月,陆听酒接触到的哪些人和缘由,林南给霍庭墨呈上去的报告,都有仔仔细细的列出。
但是。
这件事情,只有霍庭墨和林南两个人知道。
直到霍庭墨来到云城之后,林南才正式的回到了霍庭墨身边做事。
“你还知道什么?”
霍庭墨看向沈洲的眼神,幽深如墨,沉声道,“沈洲,折磨——什么意思?”
第185章 他的软肋是酒酒
霍庭墨看向沈洲的眼神,幽深如墨,沉声道,“沈洲,折磨——什么意思?”
却不想。
本就低笑着的沈洲,嘴角的笑弧愈发的扩大,重重的重复了这两个字,“折磨?”
沈洲抬头,眼底是肆意嘲弄,“折磨你啊。”
“我爱她你会痛。不爱,你也会痛。”
前者无望,后者怜惜。
折磨一个人,诛心最重要。
沈洲说出这几个字时。
就连一旁冷漠的事不关己的贺涟詹,寒凉凛然的目光,顿时也直接刺向了他。
“庭墨,你特意让我留着这玩意儿,是听他说这些废话?”
贺涟詹不覆平日里一贯的冷冽,低缓着声道。
但渗出来的,是更多的寒冽。
霍庭墨清冷凉漠的面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看起来是这样。
如果忽略他落在椅子扶手上的手,隐隐暴起的青筋。
折磨他。
沈洲知道他的软肋是酒酒。
再其次。
就是沈洲,针对的人,为什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