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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将自己的手指抵在喉间,去催吐。

……但无济于事。

一滴都不剩的,全部流了下去。

“你给我喝的什么?”

沈洲抬头看向一脸淡漠的男人,毛骨都渗入一阵阵的寒意,接着便是无限制的恐慌。

“接近酒酒的原因,是什么?”

跟刚刚同样寒凉而漠然的语调,霍庭墨再问了一次。

除了在陆听酒面前,霍庭墨一句话重复两遍的次数,少之又少。

沈洲蓦地攥紧了手,心底涌起的恐慌,无限制的扩大。

他清楚这个男人,毫无疑问,这是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但是凭什么,这个男人跟他那个父亲一样。

总是高高在上,看向他们永远都是漠视的目光。

似他们低如蝼蚁,不屑一顾。

更是视人命如无物。

当年是,现在也是。

“为了折磨你啊。”

静寂了半晌。

似是想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沈洲低笑出声。

沈洲抬头。

但他最后的视线,落在了霍庭墨——身后的林南身上。

“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是你留在云城,专门看着陆听酒的?”

这个人,他和陆听酒在一起时,不经意间在人群里,瞥见过一两次。

沈洲的话一落。

霍庭墨深黑如渊的眼底,终是掀起了轻微的波澜。

而同时。

站在霍庭墨身后的林南,常年如木头般面无表情的脸上,也是脸色一变。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