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重新给霍庭墨处理好伤口的容祁瑾,一个字也没说。
没问陆听酒,为什么霍庭墨会昏倒。
也没问,为什么不过是一晚上过去,霍庭墨的伤势会比送进医院之前,更加的严重。
一个字,也没问。
但容祁瑾检查完之后,显然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脸上的神情不算冷,但就是面无表情,更没有了往日里一贯的温润。
其余的医生护士出去之后。
整间病房,静寂得厉害。
陆听酒微微垂下眼睑,眸底有几分茫然和无措。
心间,微微有窒息的感觉。
但她想起霍庭墨车祸的原因,阮扶音为什么说,是跟她有关系?
“我想去查……”
“陪着他吧。”
容祁瑾平静的道。
“涟詹的人守在门外,你出不去。”
陆听酒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霍庭墨,静了静,没再说话了。
……
沈父双腿挤压严重,血管压断,迫切需要截肢的手术同意书,是沈洲赶来医院签的。
手术做完之后。
因为受伤惨重,直到手术后的第三天。
沈父才慢慢的醒了过来。
“为什么去撞霍庭墨?”
沈父刚醒来,一道冷厉毫无感情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去撞霍庭墨,你就不能再多忍一段时间?”
沈父两眼混沌不清。
车祸的伤,现在让他睁眼已经是极限,并不能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