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霍庭墨去见沈洲?去见他干什么?
但陆听酒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贺涟詹看也没看她一眼,显然没有任何要回答的意思。
寒凉的语调听不出情绪,陆听酒淡淡的道,“要是霍庭墨问起,为什么我会来医院……”
“还在查。”
冷冷的三个字,突然从贺涟詹口里吐出。
刚说完。
‘滴’的一声。
手术室里的灯,瞬间熄灭了。
一声白大褂的容祁瑾,走了出来。
阮扶音的第一个快速走过去的人,“庭墨,庭墨人怎么样?”
急促的音,毫不掩饰了她的紧张。
容祁瑾第一眼看向的是贺涟詹,一贯温润的面庞,难得的有几分凝重。
贺涟詹冷峻的面色,蓦地一沉。
阮扶音却是直接低吼出声,“你倒是说话啊!庭墨究竟怎么样了,他没事的对不对?!”
“命是保住了。”
容祁瑾同样沉声道,温淡的音调夹杂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情绪,“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还要后续再观察一段时间。”
说完之后。
容祁瑾看向站在他们后方的陆听酒,“这一段时间,就麻烦陆小姐了。”
陆听酒看了一眼手术室的方向,低应了一声。
……
霍庭墨转到单独的病房时。
阮扶音想进去看他。
刚要推开门,容祁瑾却将她拦了下来,“庭墨说,暂时只见陆听酒一个人。”
阮扶音瞬间惊愕,“怎么可能!”
“陆听酒都那样对他了!他怎么可能还只会见她一个人?”
容祁瑾的脸上,又重新恢复了一贯温润的神色,温淡的语调,“阮小姐问我,我怎么会清楚。”
“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还请阮小姐尽快离开。”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