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霍庭墨去拉她,“酒酒……”
“你要见我,现在我来了。霍庭墨,你去做手术,马上就做。”
陆听酒语速很快,夹杂着分不清的怒意还是心疼。
“容医生,麻烦你了。”
陆听酒强硬似毫无余地的说,“现在就做,我在旁边看着。”
说完。
她对上霍庭墨的眼睛,语气沉静,“霍庭墨,我不会离开你,现在,包括以后。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
男人应得很快。
“以后不准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意外伤就及时看医生,平时更是不准让自己受一点的伤。”
陆听酒说得笃定。
因为她信——
除了意外,任何人伤不了霍庭墨分毫。
静默几秒。
霍庭墨看她的眼神极深极沉,平静的语调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我答应了,你就一直留在我身边,永远不离开?”
自己提的条件,陆听酒没有任何理由不答应。
“你好好的,我留在你身边。”
霍庭墨看着她,漆黑至极的眼里,暗潮微涌。
【我是输了,但霍庭墨,你永远也不会赢。】
沈洲说错了。
他是。
他是最后的赢家。
……
因为害怕太血腥,霍庭墨最终还是没舍得让陆听酒站在一旁看着。
他们出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