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酒慢慢的走近她。

一步又一步。

高跟鞋踏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内,显得格外的响亮清晰。

冷冽而强大的气场,无声却完全压迫性的迎面而来。

“拍下来了?”

“没……没有……”服务员的声音,在不停的打颤。

脸上肉眼可见的肌肉,不受控制的微微抽动。

“是、吗?”

陆听酒一袭白裙。

缓缓倾身,靠近她。

漆黑如渊的眸光,不紧不慢的对上她惊惧的眼。

“你猜,是这段录像先传出去,还是你人——先折在这里?”

漫不经心的语气。

似是真的疑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咚的一声。

服务员手里,本就颤颤巍巍快要拿不稳的手机。

掉落在地。

陆听酒一袭吊带白裙,轻轻袅袅的笑。

慢慢弯腰,捡起。

轻飘飘的拆开,屏幕已经在地板上摔碎了手机。

陆听酒取出卡,慢悠悠的拧开水龙头。

冲下去。

整个过程。

除了虞明烟渐渐轻微的颤音,服务员被吓得一言不发。

不间断的水声。

哗哗的响了,整整三分钟。

末了。

陆听酒蹲在,已经吓得面无土色的服务员身前。

将一张卡,放进她手中。

轻轻浅浅的笑,“呐~就当赔偿你手机的损失了。”

“不……不不……”服务员整个人僵在原处。

只是无意识的,喃喃重复着一个字。

连摇头的动作,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