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虞明烟来讲,是被灌药痛苦一点。还是像现在这样,慢慢窒息的感觉更让她难以忍受。

一次又一次。

陆听酒喃喃低语,“你逼我的啊……”

虞明烟几乎以为,她会溺毙在这里。

圈内光鲜亮丽、被人竞相追捧的大影后。

生命最后的归宿。

是在一个小小的盥洗盆里。

“嘶……”

轻微的声响。

从洗手间门口传来。

听到声响。

陆听酒却没立刻抬头看。

只是垂眸,面无表情的继续盯着,在她手下疯狂挣扎的虞明烟。

精致白皙的脸上,表情淡漠,趋于没有。

陆听酒整个人,处于自我意识极致深静的状态,没有半分生气。

透着一股望而生畏的寒凉冷冽。

像是极致的黑,慢慢吞噬无垠的深海。

海下波涛万丈。

海面深寂无边。

在虞明烟即将溺毙的最后一秒。

终于再次,获得自由的呼吸。

陆听酒蓦然松开手。

砰的一声。

虞明烟瘫软在地上。

整个人抖得厉害,嘴里无意识的重复着几个单字。

空洞的眼神没有任何聚焦。

至少短时间内,如无人伸手扶她,她起不来。

这时。

陆听酒才朝刚刚发出声响的方向,抬眼看去。

漂亮得惊人的脸蛋上,清冷如画的眉眼氤着寒意,毫无温度。

一位身穿银河会所服务生统一服饰的女孩,拿着手机的手,不停的颤抖。

面色更是异乎寻常的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