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明白了,他不是不会做父亲,他只是哥哥的父亲。
邢寒露趁着母亲没反应过来挣脱她的手,跑远些,她恶狠狠的看着邢宽,“你既然不把我当女儿,那我以后就没你这个爸。”
邢宽更加愤怒,拎着酒瓶晃晃悠悠起身,“你他妈的再说一遍?”
“我说我没有你这个爸。”
不等邢宽骂她,她妈已经破口大骂,“你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要不是我和你爹把你养大,你能站在这说话?早知道你这么不孝,当初就该把你掐死。”
邢寒露大喊,“活该!谁让你们当初非要生下我,我没良心也是你们教的。”
“你给我滚!以后再也不许进我老邢家的门,我们家没有你这么下贱的东西。”
邢寒露:“好,以后我就算去街上要饭,就算饿死在外面,我也不会回来!”
她说完飞奔出去,背后是疾速砸过来的酒瓶,也幸好她跑得快,不然这酒瓶要砸这她头上。
刚跑出没几步就看到沈答己。
沈答己在外面已经听了一阵,他怕自己出现会让邢寒露爸妈更生气,一直在外面等着,此时招呼邢寒露去了他的小店。
关上门,沈答己找出一瓶汽水给她,“你怎么样?”
“我没事。”邢寒露用力抹一下脸,“我早就想跑了,这些日子我邢宽不在家里打牌,却开始喝酒,每次喝的醉醺醺的就要发脾气,我他媳妇害怕挨打就躲出去,他就找我的茬。”
十次里就算能躲开八次,也要挨个几下。
沈答己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好,他本意是想帮助朋友的,可现在反而连累了邢寒露。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你可以暂时住在店里,但是我怕别人又说…”
邢寒露揉了揉火辣辣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