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回家来威胁哥哥。

“哼!这次我一定要跟爸妈告状,什么都收买不了我。”

沈答己想到更多些,“也不知道哪传出去的闲话,我得去问问她。”

沈答己跑到邢家附近的时候,邢寒露她妈正揪着她耳朵,拎着笤帚骂她,“你要不要脸?就那么贱?人家给你点吃的,你就跟了人家?”

“家里是缺你吃的还是缺你住的?老娘辛辛苦苦把你养大,还让你去念书,你做出这样的事,咱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以后我都没脸出门!”

邢寒露是个倔脾气,咬牙挺着脖子,“我做什么了?”

“你说你做什么了?人家都亲眼看到你们两个去医院我说出来都觉得丢人,你咋能做这样的事呢?”

“我没有!”

“死丫头,还不承认!从小就不听话,我看你就是来讨债的,我和你爸为你操了多少心,你怎么就不能懂事一点?”

邢寒露:“我都说了不是,我天天住在家里,怎么可能跟别人乱来?那是我朋友,老板,我给他干活,他给我开工资”

她话没说完,一个啤酒瓶就扔这她脚边,破碎的玻璃碎片溅起,这她脚腕处化出一道口子。

邢宽的眼神仿佛要把这个女儿掐死,恶狠狠的道,“你给人家睡一次多少钱?啊?卖了多少次?既然都出去卖了,怎么不把钱拿回来。”

那一瞬间,邢寒露也产生一股跟他们拼命的冲动。

他怎么能那么顺畅的说自己女儿出去卖?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问都不问一句就认定了自己女儿出去卖?

他真的是一个父亲吗?

邢寒露很快想到他对待哥哥的态度,那么宽厚温和,哪怕喝多了,也从来不说重话,提起哥哥,从来只有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