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兜一直是池浅贴身带着,走哪抱哪,又常常来返小镇,经常见到各种陌生人。
此时他见了大伯,一点不怕生,甚至“咯咯”笑了起来。
两人离了近,郑国栋才发现福兜身上一点没有村里孩子的尿臭味,他仔细闻了闻,淡淡的奶香。
娃子被打理的很干净,白白胖胖的,看着就想抱一抱。
没一会,池浅把东西包好,转头看见凑着头闻儿子味道的大哥表情极度像个痴汉,她一脸难言。
“大哥……你看看,不够我这还有。”
“够了,够了”,郑国栋连忙站起身,从兜里摸了摸,掏了十块毛票塞进福兜的小口袋里。
察觉池浅的目光,他不好意思道:“大过年,提前给我大侄子压岁钱!”
池浅略微迟疑的点了点头,十块,待会她大嫂可别冲上门找她打架
送走大哥,池浅从柜子顶上取下针线,上次给儿子做红袄子时还剩下一点红布,正好做个小红挎包给儿子背。
一觉醒来就是三十晚,早上大家一起吃馒头,每人还特意少吃点,把肚子空出来,下午好吃大餐。
一整天刘丽都垮着脸,时不时瞟着池浅的背影,阴阳怪气的嘀咕。
郑国栋燥红着脸不敢看向池浅,昨日他给了十块给大侄子,当晚就被刘丽发现了。
他心里对这事不后悔,毕竟他这么大了,就这么一个侄子,一年到头给点他觉得没啥大毛病,不给才是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