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一家子人围桌而坐。
热腾腾的饺子,两盘炒菜和一小碟酸豆角,孕期口味嗜酸的刘丽,顿时食欲大开,忍不住多吃了一碗。
或许是这人马上要离开郑家了,也或许是她特意准备的酸豆角,让她今晚看这弟媳有点个顺眼。
郑父和大哥,两人坐一起,抱着一瓶白酒互吹。
用过饭,池浅陪着儿子练习翻身。
门外传来敲门声。
池浅挑眉,给儿子裹好包被,架好护栏,弄好一切才小小的开了一条门缝。
昏黄的灯光顺着门缝洒出去,郑国栋醉红着脸,看到门缝里的弟妹,紧张的搓了搓掌心,混沌的脑子想了半天才找回学校当初教的普通话。
“那个,弟妹,我婆娘怀了身子容易饿,大黑夜我没法去镇上买,就想来你这借点零嘴先给她垫垫。”
一点零食,池浅自然不会吝啬,她把门打开,“外面太冷,大哥先进来。”
为了避嫌,池浅把门半开,快速打开柜子,取出一斤桃酥和半斤鸡蛋糕,她为了减肥,平时吃的很少,零嘴存货一直很足。
郑国栋“哎”了一声走进屋子,这还是他第一次进二房的屋子,格局和他那屋一样,却因为女主人勤快,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看着舒服。
屋子里还有股好闻的肥皂味,淡淡的,说不出来的温馨。
他为了缓解尴尬,抬脚走到炕边逗弄起福兜。